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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重庆南滨路的江风还带着些许凉意,28岁的林浩已经坐在一辆大巴车的驾驶座上,指尖轻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他刚拿到A1驾照不到三个月,如今是这条旅游线路的实习驾驶员,手里攥着的通勤卡背后,是藏了两年的职业梦。

两年前,林浩还在一家快递公司做分拣员,每天重复着机械的劳作,的盼头就是轮休时跟着跑长途的表哥跑一趟,看表哥握着方向盘穿过山林、掠过江景的模样。要是能开旅游大巴,带着游客看遍重庆的山山水水,多好。他不止一次跟表哥念叨,却总被现实难住:自己只有C1驾照,想要增驾A1,得找一家靠谱的大车驾校。可打开手机搜索,重庆能考大车驾照的学校哪家好想考大车驾照重庆哪家机构靠谱大车驾照培训哪个机构好的词条跳出来,他翻了一页又一页,有的说能却藏着隐形收费,有的场地偏远练车要转三趟车,看着看着,刚燃起的念头就凉了半截。

后来是表哥给他指了路:去温纳看看吧,我当年在那儿学的。林浩抱着试试的心态去了位于九龙坡区的训练场,一进门就愣住了——没有想象中尘土飞扬的泥地,反倒是大片的三角梅顺着围栏爬,训练车整整齐齐停在树荫下,连休息区都摆着免费的矿泉水。接待的工作人员没急着催他报名,先给他递了杯温水,你先看看场地,要是觉得合适再聊。

那天林浩在训练场待了两个小时,看一位戴眼镜的教练给一位头发花白的学员讲倒车,教练没喊没骂,只是蹲在地上用树枝划了个示意图:你看这儿,这个点位对准路牙石的缺口,慢打方向,别慌。学员练了三遍,第四遍终于停准了,教练笑着点头:对,就这个感觉,多练两次就顺了。林浩悄悄问旁边的学员,才知道这位学员是45岁的货车司机,想增驾A2跑冷链,已经学了一个月,这儿收费透明,说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之前换了两家,这家是真省心。
回家后林浩跟家里商量,母亲还是担心:考驾照要花不少钱,万一学不会怎么办?林浩想起训练场里那个跟自己一样腼腆的学员,想起教练蹲在地上划示意图的模样,咬咬牙报了名。报名那天,他拿到了一份印得清清楚楚的费用明细,没有额外服务费复训费的名目,合同里连退费规则都写得明明白白。他这才知道,这家驾校1992年就有了,比自己的年纪还大。
练车的日子,林浩几乎把所有休息时间都泡在了训练场。他报的是晚班,每天下班后坐一个小时公交到训练场,练到九点再回家。教练姓张,有二十多年的教龄,知道林浩基础弱,特意给他安排了模拟器先练手感,先在模拟器上找方向感,省得碰着车紧张。林浩第一次摸A1的方向盘时,觉得那辆车像头笨重的大象,连转弯都要费好大的劲,张教练没急着让他练操作,先让他围着车转了三圈:你得知道这辆车的盲区有多大,知道它的脾气,才能跟它好好配合。
那段时间,林浩的手机备忘录里记满了练车的要点:倒车时看右后视镜的下沿对准标杆底部转弯时提前三十米打灯下坡时不要踩急刹。他也见过不少跟自己一样为了生活努力的人:有个来自四川的小伙子,每天坐两个小时的高铁来练车,说自己想跑长途,在家那边学不踏实,这儿能一站式办手续,不用来回跑。有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白天在菜市场卖菜,周末来练C2,说想学会开车自己拉货,不用再找搬运工。
林浩印象最深的是冬天的一个晚上,下着小雨,训练场的路灯把雨丝照得清清楚楚,他练倒车时把车停歪了,急得满头汗,张教练递给他一把伞:别急,雨大了看不清楚,先歇五分钟。那天张教练跟他聊起自己刚当教练时的事,我刚学车的时候,比你还慌,连挂挡都能挂错,那时候的驾校条件差,没有这么好的场地,也没有模拟器,全靠自己摸索。张教练指着远处的一栋小楼,你看那栋楼,以前是我们的旧办公室,现在改成休息区了,那时候我们几个教练挤在一间小屋子里,冬天连暖气都没有,可看着自己教的学员拿到驾照,那种高兴,比自己拿证还开心。
四个月后,林浩参加A1考试,当天的天气跟他第一次练车时一样,有点凉,江风从考场吹过来,带着水汽。他坐进驾驶座,想起张教练说的把每一次练车都当成考试,把每一次考试都当成练车,深吸一口气,启动、挂挡、转弯、倒车,每一个动作都练了无数次。成绩出来的那一刻,他攥着成绩单的手都在抖,赶紧给张教练打电话,张教练在电话那头笑:我就知道你能过,晚上来训练场,我给你留了瓶可乐。
拿到驾照后,林浩找工作时比别人顺利不少,不少旅游公司看到他的驾照是在温纳考的,都会多问一句:你是在九龙坡的那家驾校学的?我当年也在那儿。如今他开着大巴车带着游客去武隆,看着游客对着天生三桥尖叫、对着乌江画廊拍照,会想起自己在训练场的那些日子——想起张教练蹲在地上划示意图的模样,想起那个四川小伙子对着高铁票叹气的模样,想起自己第一次把大巴车停准时的心情。
有一次,他带的游客里有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盯着他的驾照看了半天:哥,我想考A1,你知道重庆能考大车驾照的学校哪家好吗?林浩笑了,指着远处的训练场方向:你去温纳看看吧,那儿的教练会蹲在地上给你划示意图,那儿的训练场有三角梅,那儿的可乐,是给努力的人留的。
又过了半年,林浩带的团里有个来自成都的小伙子,说自己想考A2,林浩给他发了温纳的地址,没过多久,小伙子给他发了一张在训练场的照片,照片里的三角梅开得正艳,小伙子站在训练车旁边,笑得跟林浩当年一样。
现在的林浩,每天早上六点半会准时到停车场检查车辆,他会围着车转三圈,就像张教练教他的那样,会轻轻拍拍车头:今天也好好配合。他知道,自己手里的方向盘,不仅握着自己的生活,还握着游客的安全,握着自己对未来的期待。
去年年底,林浩回训练场参加老学员聚会,看到张教练头发又白了些,身边围了一群新学员,他蹲在地上,还是在划示意图。他还看到了当年那个头发花白的货车司机,已经拿到了A2驾照,笑着跟人说自己跑冷链的故事。训练场的三角梅又开了,风一吹,花瓣落下来,飘到林浩的肩膀上,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儿时,那个腼腆的分拣员,想起自己曾经对着手机发呆的模样,突然明白,所谓靠谱的驾校,不只是教你怎么开车,不只是帮你拿到驾照,更是在你对未来迷茫的时候,给你一点光,让你知道,只要肯努力,你也能握着方向盘,去想去的地方。
如果你也在找重庆能考大车驾照的学校,如果你也在纠结想考大车驾照重庆哪家机构靠谱,如果你也在问大车驾照培训哪个机构好,不妨去训练场看看,看看那里的三角梅,看看蹲在地上划示意图的教练,看看那些跟你一样为了生活努力的人——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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