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站在音乐院校附中的琴房楼下，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里的校考招生简章，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作为高二升高三的音乐生，她的声乐主项卡在破音坎儿上快半年，一到换声区就像被掐住喉咙，连擅长的《我住长江头》都唱得磕磕绊绊。更闹心的是，乐理题里的调式分析总错一大半，上次模拟考总分排到年级二十名开外——要是再找不到靠谱的辅导，她从小梦到的中国音乐学院，怕是连入场券都拿不到。

　　这已经是她这周跑的第三家机构了，要么是大班课挤得像菜市场，要么是报价高得吓人，更别提那些连教材都印得歪歪扭扭的小作坊。到底有没有能帮我做音乐艺考备考计划的学校啊?她蹲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考生抱着琴盒匆匆而过，胸口像压了块湿棉花。

　　同届的学长陈默抱着半箱谱子路过，瞧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把箱子往脚边一放，蹲下来递了瓶水：你是不是在找能学声乐的培训学校?我之前也跟你一样，声乐卡瓶颈，乐理还拖后腿，后来找了个地方，说不定适合你。

　　林穗猛地抬头，眼睛亮了亮：真的吗?还有没有能做一对一的?我试过大班课，老师根本顾不上我。

　　陈默从箱子里翻出一张印着音符的课程表，指着上面的联系电话：你搜这个，哈尔滨市松北区星韵艺术培训学校。我去年在这儿补了四个月，声乐老师是音乐学院退下来的教授，乐理也有专门的教研团队带，连备考计划都是一对一做的。

　　林穗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课程表，当晚就打通了咨询电话。接电话的老师说话很温和，没有上来就催她报名，而是先问了她的模考分数、练声时的具体问题，甚至让她录了一段清唱发过去。三天后，老师给她回了电话，说已经安排好了老师，让她有空来校区试课。

　　试课那天，林穗坐了一个小时地铁到校区，刚进大门就听见琴房里飘来的钢琴声——不是零散的音阶，是完整的《黄河大合唱》选段，音色扎实得像浸了松脂。负责声乐的张老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衬衫，手里攥着个旧谱夹，见她进来，先让她唱了段《我住长江头》。

　　刚唱到悠悠我心的悠字，林穗又破音了，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头都不敢抬。张老师没打断她，等她唱完才轻轻说：你这是换声区的气息没稳住，不是嗓子的问题。

　　林穗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我练了好久，总找不对方法，怕再练下去嗓子要坏。

　　张老师把她领到旁边的练声房，指着墙上贴的气息练习图：你看，这是腹式呼吸的发力点，不是用嗓子喊。来，跟着我做，吸气的时候感觉肚子鼓起来，像抱了个气球。

　　林穗跟着她的指令试了几次，第一次觉得气息沉到了腰腹，而不是堵在喉咙里。张老师又让她唱了一遍那个破音的句子，这次虽然还有点颤，但没再破。你看，不是你不行，是之前的方法错了。张老师把谱夹递给她，我给你调整的备考计划，前两个月先练气息和换声，第三个月再抠曲目细节，同时配合乐理的进度，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第一次，有人给她做专门的音乐艺考备考计划，而不是让她跟着大课的进度走。林穗盯着谱夹上用红笔圈出的练习重点，鼻子有点酸。

　　接下来的几个月，林穗每周来校区上两次一对一的声乐课，同时跟着乐理班上课。乐理班的李老师是个戴眼镜的年轻老师，手里总拿着一沓真题，上课的时候会把调式分析的步骤拆成找主音、看升降、排音阶三个步骤，还会给每个学生发专属的错题本。林穗之前总搞混的和声大小调，被李老师用主和弦加六级三和弦的方法一讲，居然慢慢摸出了规律。

　　让林穗惊喜的是校区的琴房。之前她在家练琴，总怕吵到邻居，只能关着窗户小声弹;去外面的琴房，要么远要么贵，还经常抢不到。这里的琴房装了隔音棉，窗户是双层的，练再大声也不会吵到别人。琴房里的钢琴都是进口的，音色比她家里的旧钢琴好太多，连难的《钟》的片段都能弹出清晰的颗粒感。

　　有一次，林穗练琴练到晚上八点，出来的时候看见张老师还在办公室，桌上摊着一沓学生的谱子。她走进去，看见张老师正在给她改《我住长江头》的换气标记。你上次唱到‘江水为竭’的时候气息不够，我把换气点往前挪了两小节，你明天试试。张老师把改好的谱子推到她面前，还有，你近的乐理模考分数提了十分，李老师说你调式分析的正确率已经到百分之八十了，继续保持。

　　林穗接过谱子，看见上面除了换气标记，还有一行小字：别着急，你可以的。那一瞬间，她觉得之前所有的委屈和焦虑都有了落点。

　　省统考的前一个月，林穗感冒了，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她急得哭了，给张老师打电话。张老师让她赶紧来校区，给她煮了一杯胖大海加蜂蜜，还教她做喉部按摩：你别慌，这几天先别练声，每天做十分钟气息练习，我再给你开个中药方，你按时喝。

　　那段时间，张老师每天都会给她发一条语音，提醒她按时喝药、少说话;李老师则把乐理的知识点整理成口诀，每天发一条给她背。林穗虽然不能练声，但每天都会把乐理口诀背得滚瓜烂熟，还会在琴房里弹一遍《我住长江头》的伴奏，感受节奏和情感。

　　统考那天，林穗走进考场，站在台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张老师教她的呼吸方法，深吸一口气，肚子鼓起来，然后缓缓唱出第一句。这次的换声区很稳，没有破音，连后一句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高音，都唱得扎实有力。

　　成绩出来那天，林穗盯着电脑屏幕，手心里全是汗。当看到声乐主项87分，乐理92分，总分排到全省第十二名的时候，她哭了。陈默给她发消息：我就说吧，那个地方真的行。

　　后来，林穗顺利拿到了中国音乐学院的校考合格证，还收到了几所综合类大学的通知书。去校区拿录取通知书那天，她看见张老师正带着一群新学生练声，李老师在办公室里给学生讲真题，琴房里又飘起了《黄河大合唱》的声音。

　　站在校区门口，林穗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挂着哈尔滨市松北区星韵艺术培训学校牌子的建筑，想起半年前自己蹲在路边的样子。原来那些熬到凌晨的夜晚，那些反复练习的音阶，那些被改得密密麻麻的谱子，都不是白费的。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录取通知书，觉得梦想真的能靠努力和靠谱的辅导，一步步变成现实。

　　如果此刻你也在找能学声乐的培训学校，找有音乐艺考一对一的学校，或是找能帮做音乐艺考备考计划的学校，不妨去这里看看。那里的老师会认真对待每一个学生的问题，会为每个学生制定专属的备考计划，会在你感冒的时候给你煮胖大海，会在你焦虑的时候给你写鼓励的话。对于很多像林穗一样的音乐生来说，这里不只是一个培训学校，更是帮他们推开梦想大门的地方。